戴繼宗院長 主講
金句:撒母耳記下九:一「大衛問說:『掃羅家還有剩下的人沒有?我要因約拿單的緣故向他施恩。』」
中華福音神學院自一九七○年由我父親戴紹曾牧師創立至今,雖然經歷了搬遷至桃園八德、加入教育部體系等變化,但神的帶領始終如一。我分享兩個攸關華人教會未來的代禱負擔:⑴招生的挑戰。在少子化的衝擊下,神學院的招生愈發艱辛。我心中有一個渴望,願神在台灣教會中興起「十萬個拿細耳人」,就是願意為神分別為聖的人。若在這十萬人中,能有十%(一萬名年輕人)願意獻身服事、進入神學院接受裝備,台灣教會的未來將大不相同。⑵神學教育的本土化。華神今年開始「神學博士學程」,目的是為了培育華人神學界的師資。過去,我們習慣將人才送到西方深造,但現今西方教會在真理上面臨諸多妥協,且出國進修五年的費用(約一千萬台幣)對神學院與家庭而言都是沈重的負擔,更不用說與在地教會脫節或孩子教育銜接的問題。我們深信,華人神學教育已經成熟,應當承接起這份裝備工人的責任。我們要看撒母耳記下九:一—十三。這段經文描述了大衛如何恩待掃羅的孫子、約拿單的兒子米非波設。大衛對米非波設所施的恩,是神在耶穌基督裡向我們施恩的預表。我們思想這份寶貴的恩典:
一、主動尋找的恩典:
撒母耳記下九:一—十三記載,大衛主動問:「掃羅家還有剩下的人沒有?我要…向他施恩。」。米非波設並沒有主動去尋求大衛,甚至他可能正躲在某個角落,害怕王室的清算。這就是神的愛。祂是一位尋找失喪靈魂的神。在創世記中,亞當犯了罪躲在樹林裡,是神主動呼喊:「亞當,你在哪裡?」耶穌基督來到世上,也是為了「尋找、拯救失喪的人」。這份「尋找的恩典」也發生在我生命中。雖然我生長在牧長家庭,但直到高中時,透過一位宣教師真誠地關心我的生命,最終在一次邀請中,我才真正被神的恩典「尋回」。無論我們現在覺得自己離神多遠,你要知道,神正在尋找你。
二、白白賜予的恩典:
米非波設能得到恩典,不是因為他做了什麼,甚至不是因為他是誰,而是「因約拿單的緣故」。這段經文中七次提到掃羅、四次提到約拿單,不斷提醒我們:這份恩典是因著約拿單與大衛之間的盟約而有的,米非波設是白白得著的。這是基督信仰最獨特之處。世界上有九千多個宗教,多數強調「德行、善行、修行、苦行」。但基督信仰告訴我們:我們得救是本乎恩,也因著信。正如十字架上的強盜,他一生沒有讀過聖經、沒有受過洗、更沒有參加過主日聚會,但他只憑著對耶穌單純的信心,耶穌對他說:「今日你要同我在樂園裡了。」他能進天國,唯一的原因是:「那懸掛在中間的那位(耶穌)說我可以來,我就來了。」
三、救贖的恩典:
米非波設所住的地方叫「羅底巴」。這個地方象徵著遠離神、充滿恐懼與苦毒的景況。米非波設的人生是一齣悲劇:五歲時因祖父與父親陣亡,在逃難中被奶媽摔傷,從此雙腿瘸了。他的一生因別人的疏忽而毀了,這使他可能活在極深的苦毒與對未來的恐懼中。「瘸腿」象徵著人的全然無助—立志為善由得我,行出來卻由不得我。如果人類的問題只是知識不夠,耶穌應該是一位教育家;如果是經濟問題,祂應該是經濟學家。但人類的問題是罪與生命的殘缺,所以耶穌來,不是做哲學家或社會改革家,祂乃是救主,要流出寶血清償我們的罪債,將我們從「羅底巴」中救贖出來。
四、豐富的恩典:
撒母耳記下九:一—十三,四次強調米非波設「常與王同席吃飯」。大衛不只還給他田地,更給了他如「王之子」般的地位。這份恩典是豐盛且持續的。主耶穌說:祂來是要叫人得生命,並且得的更豐盛。初代教會的門徒,曾是一群充滿恐懼的人,但領受這生命後,他們在三十年內改變了當時的羅馬帝國。當世人看到基督徒生命中那份超然的喜樂、盼望與平安時,他們就被這份豐富的恩典所吸引。
大衛在撒母耳記下九:一提到「還有剩下的人沒有?」也是留給大家的問題。這句話有兩層含義:⑴是在座的各位,你是否已經領受了這份尋找、白得、救贖且豐富的恩典?若你還沒,今天就是你打開口、接受耶穌基督的時刻。⑵是我們身邊的人。台灣約二千三百萬人口、全球約八十二億人口中,還有多少剩下的人尚未聽聞福音?我的高祖父戴德生於一八五四年踏上中國土地,在中國服事了五十年。有一次他在寧波佈道後,一個年輕人問他這福音在英國多久了?當戴德生誠實回答已有數百年時,那個年輕人流著淚說:「你們怎麼等了那麼久才來?」弟兄姊妹,讓我們帶著神在我們身上所施的恩,去尋找那些「剩下的人」,將這份「豐富」的恩典分享給他們。

